梅子，你妈就这一次手术机会了，医生说再晚就来不及了！"刘大爷声音颤抖，眼泪直流。
"爸，你别这样...大家都在看着呢。"刘晓梅冷冷地说，眼神中没有一丝温情。
"我不管别人怎么看！你妈养了你二十多年，现在她要死了，你就不能救救她吗？"刘大爷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引来更多人围观。
"救她？"刘晓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，
"爸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"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议论声此起彼伏：
面对众人的指责，刘晓梅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为老伴哀求的父亲，然后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话。
凌晨三点，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灯火通明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刘大爷坐在抢救室外的绿色塑料椅子上，双手紧握，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展开剩余94%老伴李桂花半小时前在家里突然胸痛难忍，脸色发青，他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拨打了120。
"先生，您的爱人情况很危急。"主治医生陈医生走出抢救室，摘下口罩，神色严肃地看着刘大爷，
"是急性心肌梗死，血管堵塞非常严重，必须立即进行冠脉介入手术，也就是我们说的心脏支架手术，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。"
"医生，那您赶紧给她做手术啊！求求您了！"刘大爷腾地站起来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陈医生点点头，但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：
"手术我们当然会做，但是有个问题需要解决。这种手术费用比较高，需要十万元左右，包括手术费、材料费、后续的药物费用等等。
而且必须在两小时内开始手术，否则错过最佳时机，就算做手术也可能无法挽回生命。"
十万元！这个数字像一道雷电劈在刘大爷头上。
他和老伴都是退休工人，他在钢厂干了一辈子，老伴在纺织厂工作到退休，两个人的退休金加起来每个月也就四千多块钱。
平时生活还算过得去，但要一下子拿出十万块钱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"医生，能不能先手术，钱我们慢慢想办法？我们是老实人，绝对不会赖账的！"刘大爷哀求道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陈医生叹了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同情：
"老人家，我特别理解您的心情，我也很同情您的遭遇。但是医院有严格的规定，这种大型手术必须先缴费才能进行。您赶紧想想办法，联系家人朋友，时间真的不等人啊。"
说完，陈医生又匆匆回了抢救室。
刘大爷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用了五六年的老式手机，想起家里的存折。
前几年他们省吃俭用攒了一些钱，但总共也就三万多块，连手术费的三分之一都不到。
他想起了儿子刘小军。
刘小军今年30岁，在南方一个城市打工。
前年结了婚，去年刚生了孩子，日子过得也比较紧张。
刘大爷知道儿子手里不会有太多钱，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刘大爷拨通了儿子的电话。
"喂，小军吗？"
"爸？这么晚了，怎么了？"电话那头传来儿子有些困倦的声音，背景里还有孩子的哭声。
"你妈住院了，心脏病，很严重，医生说要做手术..."刘大爷的声音颤抖着。
"什么？妈怎么了？严重吗？"刘小军立刻清醒了，声音里满是担心。
"医生说是什么心肌梗死，必须马上做手术，需要十万块钱..."刘大爷说到这里，声音都哽咽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"十万？爸，这么多钱我哪里来啊？我在这边打工，一个月也就五六千块钱，还要还房贷，养孩子，哪里有那么多积蓄？"刘小军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和急躁，
"而且现在是半夜，就算我有钱，银行也不开门，我也取不出来啊。要不您先想想别的办法？"
"那你能拿出多少？"刘大爷还抱着一丝希望。
"我...我手机上能转的钱也就一万多块，其他的都在定期存款里，要明天银行开门才能取。"刘小军的声音越来越小，
"爸，要不您先问问我姐？她在本地，而且收入比我高，应该比我方便一些。"
刘大爷的心又沉了几分。他知道儿子说得没错，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挂了电话，刘大爷又给几个老朋友打电话。
但是大家都是退休的老工人，家境都差不多，谁也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。
有的说能借个五千一万，有的说要问问子女，但时间根本来不及。
正在刘大爷一筹莫展的时候，他想起了女儿刘晓梅。
女儿今年45岁，在本市一家中型企业做中层管理，据说收入不错。
前几年还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，去年又买了一辆十几万的车。
如果说家里谁能拿出这十万块钱，那就只有女儿了。
但是，刘大爷和女儿的关系...说不上多亲密。
女儿结婚十几年了，平时回家的次数不多，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，待不了多久就走。
而且女儿的性格比较冷淡，不像儿子那样会撒娇、会说话。
不过现在这种时候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刘大爷拨通了女儿的电话。
"梅子，你妈病了，在医院急救..."
"什么时候的事？严重吗？"刘晓梅的声音听起来刚睡醒，但语气很平静。
"刚才突发心脏病，医生说是心肌梗死，要马上手术，需要十万块钱手术费..."刘大爷一口气说完，然后紧张地等待女儿的回应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静得刘大爷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"我知道了，我马上过来。"刘晓梅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刘大爷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女儿虽然平时话不多，但至少答应过来了，这说明还是关心母亲的。
四十分钟后，刘晓梅和丈夫王建国赶到了医院。
刘晓梅今年45岁，但保养得很好，看起来像三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装，即使是半夜匆忙赶来，也依然保持着干练的形象。
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，脸上化着淡妆，手上拎着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包。
王建国比妻子大两岁，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主管，长得比较斯文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"爸，妈现在怎么样？"刘晓梅走到父亲身边，语气很平静，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。
"还在抢救室里，医生说情况很危险，必须马上手术。"刘大爷看到女儿来了，眼中闪过一丝希望，
"梅子，你看这手术费的事..."
"我先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"刘晓梅没有直接回应父亲关于钱的话题，而是径直走向了护士站。
"您好，我想了解一下李桂花的病情。"刘晓梅对值班护士说道。
"您是家属吗？"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打量着这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。
"我是她女儿。"
"哦，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，现在正在抢救。医生建议立即进行冠脉介入手术，也就是心脏支架手术。"护士熟练地介绍着情况，显然这样的病例她见过很多，
"手术成功率还是比较高的，但时间很关键，必须尽快进行。手术费用大概十万元左右。"
"十万元具体包括哪些费用？"刘晓梅问得很仔细。
"手术费、材料费、药物费、住院费等等，这是个大概的数字，具体可能还会有一些调整。"护士回答道。
刘晓梅点点头，又问了几个技术性的问题，然后回到父亲身边。
"医生怎么说？"刘大爷急切地问。
"和你说的差不多，急性心肌梗死，需要做介入手术，费用十万元左右。"刘晓梅在父亲旁边坐下，表情很平静。
"那你看这个钱..."刘大爷小心翼翼地开口，眼中满含期待。
"爸，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。"刘晓梅的语气很冷静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
"我需要考虑一下。"
"考虑什么？那是你妈啊！"刘大爷有些激动，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。
"我知道是我妈，但十万块钱也不是小钱。"刘晓梅依然很冷静，
"我总得想想吧。"
刘大爷被女儿的话噎住了。
在他看来，女儿有钱有车有房，拿出十万块钱救母亲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，怎么还需要考虑？
这时，抢救室的门开了，陈医生走了出来，脸色比之前更加严肃。
"家属，病人的情况有所稳定，但依然很危险。血管堵塞非常严重，必须立即手术。"陈医生看了看刘晓梅，
"手术费准备得怎么样了？"
"医生，我们正在想办法。"刘大爷连忙回答。
"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开始手术，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。心肌梗死最怕的就是拖延时间，每延误一分钟，心肌坏死的面积就会扩大。"陈医生的语气很急切，
"这位是病人的女儿吗？"
"是的，我是病人的女儿。"刘晓梅站起来回答。
"那你们抓紧时间商量吧，生命等不起啊。"陈医生说完转身回了抢救室。
看着医生匆忙的背影，刘大爷更加着急了。
"梅子，你看医生都说了，时间等不起..."
"爸，我听到了。"刘晓梅打断父亲的话，
"但是我说了，这不是小钱，我需要考虑。"
"考虑什么？你到底在考虑什么？"刘大爷的情绪开始失控，
"那是你妈！你妈生你养你这么多年，现在她要死了，你还在这里考虑钱？"
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急诊科本来就人多眼杂，这种家庭矛盾很容易引起围观。
"老爷子，别着急，慢慢说。"一个看起来像是其他病人家属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劝道。
"我老伴心脏病，要十万块钱手术费，我女儿有钱但是不肯出。"刘大爷看到有人关心，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。
"啊？有这种事？"那个男人吃惊地看了看刘晓梅，
"闺女，那是你妈妈啊，救命要紧啊。"
"就是啊，什么钱比命重要？"旁边一个大妈也凑过来，
"闺女，你这样不对。"
面对陌生人的劝说，刘晓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"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们管。"她冷冷地说道。
这句话激怒了围观的人。
"哎呀，这闺女怎么这样说话？"
"有钱不救自己妈妈，还这么冷血。"
"现在的年轻人真是，一点孝心都没有。"
议论声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急诊科聚集的人越来越多。
深夜的医院本来就有很多病人和家属，这种家庭伦理冲突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关注和议论。
"那个穿得很好的女人就是病人的女儿，有钱不救自己妈妈。"一个护工模样的中年妇女小声对旁边的人说。
"真的假的？现在还有这种人？"
"你看她那身衣服，那个包，肯定不缺钱。老爷子都急成那样了，她还在那里考虑。"
"心太狠了，这样的女儿要她干什么？"
议论声传到刘大爷耳朵里，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"梅子，你听到大家说什么了吗？"刘大爷压低声音对女儿说，
"你这样让爸怎么做人？"
"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，关我什么事？"刘晓梅面无表情地回答，
"我又不认识他们。"
刘大爷被女儿的冷漠震惊了。
在他的印象中，女儿虽然平时话不多，性格比较内向，但也不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啊。
"梅子，你妈生你养你这么多年，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，供你读书，让你有了今天的生活。现在她生死关头，你就..."
"我什么？"刘晓梅打断父亲的话，
"我没说不救，我只是说要考虑考虑。"
"考虑什么？现在是考虑的时候吗？"刘大爷的声音开始颤抖，
"你妈随时可能..."
"可能什么？可能死？"刘晓梅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，
"那我也没办法，我又不是医生。"
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。
"这女儿太过分了，怎么能这样说话？"
"连自己妈妈的死活都不关心，还是人吗？"
"老爷子真可怜，摊上这样的女儿。"
王建国看到妻子被众人指责，想要为她辩护几句，但被刘晓梅制止了。
"你别说话，这是我们家的事。"刘晓梅对丈夫说。
"可是晓梅..."王建国想要劝劝妻子。
"我说了别说话。"刘晓梅的语气很坚决。
王建国只好闭嘴，但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。
这时，抢救室里传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，几个医护人员匆忙跑了进去。
刘大爷听到声音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"这是怎么了？是不是你妈出什么事了？"他紧张地问护士。
"您别担心，这是正常的抢救程序。"护士安慰道，但脸色也很严肃。
几分钟后，陈医生又走了出来，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。
"家属，病人的情况急剧恶化，心律不齐，血压下降，随时可能心脏停跳。"陈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，
"必须立即手术！你们手术费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？"
"医生，我们正在想办法，能不能再给一点时间？"刘大爷哀求道。
老人家，我理解您的难处，但是医学不等人。如果再不手术，病人真的就没有希望了。"陈医生看了看刘晓梅，
"这位女士，您是病人的女儿，您看..."
"医生，您问我也没用，我又不是医生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"刘晓梅冷冷地回答。
陈医生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病人家属会这样回答。
作为一个有十多年经验的医生，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家属，但像刘晓梅这样冷漠的还真不多见。
"这位女士，那是您的母亲在里面抢救啊。"陈医生忍不住提醒道。
"我知道是我妈，但我也不是神仙，变不出钱来。"刘晓梅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了。
陈医生摇摇头，转身对刘大爷说：
"老人家，您家里还有其他人吗？其他能帮忙的亲戚朋友？"
"还有个儿子，但在外地，一时赶不回来，而且他手里也没那么多钱。"刘大爷的声音越来越小，
"亲戚朋友都借遍了，大家都是工薪阶层，拿不出这么多钱。"
"那就只能..."陈医生看了刘晓梅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"医生，您该说什么说什么，别看她。"刘晓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陈医生叹了口气，只好又回了抢救室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
"这女儿真是太过分了。"
"看着就有钱，竟然见死不救。"
"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女儿？"
"老爷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生了这样的女儿。"
"如果是我女儿，我真想一巴掌扇死她。"
刘大爷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，感觉自己的脸面被彻底丢尽了。
"梅子，你听到大家怎么说你了吗？"刘大爷压低声音对女儿说，
"你这样让爸怎么在人前抬得起头？"
"我怎么样了？我又没做什么坏事。"刘晓梅依然一脸平静，
"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。"
"你没做坏事？你妈生死关头，你在这里无动于衷，这还不是坏事？"刘大爷的情绪越来越激动。
"我怎么无动于衷了？我不是来了吗？"刘晓梅反问道。
"你来了有什么用？来了不出钱，不如不来！"刘大爷终于爆发了，声音在走廊里回响。
这句话让围观的人群更加愤慨。
"对啊，来了不出钱有什么用？"
"这样的女儿真是白养了！"
"老爷子说得对，不如不来！"
面对众人的指责，刘晓梅似乎丝毫不为所动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每一秒对于抢救室里的李桂花来说都是生死攸关的。
医院的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人，有病人、有家属、有医护人员，大家都在关注着这一家人的情况。
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，很快就有人开始用手机录像，准备发到网上。
"这种事情必须曝光，让大家看看现在有些人多冷血。"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说道。
"对，这样的人不配当女儿。"
"网上有那么多为了救父母卖房卖车的，她倒好，有钱不出。"
刘晓梅注意到有人在录像，但依然没有任何反应，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这时，抢救室的门又开了，一个护士匆忙跑了出来。
"陈医生让我问一下，家属考虑得怎么样了？病人的情况非常危急，真的不能再拖了。"护士的语气很急切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晓梅身上，等待她的回答。
"我说了，我需要考虑。"刘晓梅依然很平静。
"还考虑什么？人都要死了！"刘大爷彻底急眼了，
"梅子，我求求你了，那是你妈啊！"
"我知道是我妈。"刘晓梅的语气毫无波澜，
"但是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，我总得想想。"
想什么？你到底在想什么？"刘大爷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，
"难道钱比你妈的命还重要吗？"
"这不是钱的问题。"
"不是钱的问题？那是什么问题？"刘大爷愣住了。
"这是原则问题。"刘晓梅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议论纷纷。
"什么原则？"一个围观的大叔忍不住问道。
"我的原则。"刘晓梅冷冷地看了那个大叔一眼。
"什么狗屁原则比你妈的命还重要？"那个大叔被激怒了，
"你还是人吗？"
"你说话放尊重点。"王建国终于忍不住为妻子辩护。
"尊重？她做的事情值得尊重吗？"大叔更加愤怒，
"有钱不救自己妈妈，这样的人还要什么尊重？"
"就是，这样的女儿是白养了！"
"老爷子，你这女儿的心是石头做的吧？"
面对众人的指责，刘晓梅始终保持着冷漠的表情，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这时，抢救室里又传来急促的报警声，比之前的更加响亮，更加刺耳。
几个医生护士匆忙跑进抢救室，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。
"这下完了，老太太估计真的不行了。"有人小声议论。
"都是她女儿害的，有钱不救。"
"这下她满意了吧？"
刘大爷听到这些话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。
几分钟后，陈医生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。
"家属！"陈医生的声音很严厉，
"病人心脏停跳了！我们正在进行心肺复苏！但是如果不立即手术，真的就没有任何希望了！"
"什么？心脏停跳了？"刘大爷感觉天都塌了，身体摇摇晃晃，差点站不稳。
"你们到底手术不手术？现在就要决定！"陈医生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，
"如果不手术，我们就准备放弃抢救了！"
"手术！当然要手术！"刘大爷大声喊道，然后转向女儿，眼中满含着绝望和哀求，
"梅子，求求你了，救救你妈吧！爸给你跪下了！"
说着，七十二岁的刘大爷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在几十个陌生人面前，跪在了女儿的面前。
看到七十多岁的老父亲跪在自己面前，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。
有人在拍照，有人在录像，更多的人在指责刘晓梅的冷血无情。
"这女儿太过分了，让自己老父亲跪下！"
"简直不是人！禽兽不如！"
"快救救老人家吧，你妈要死了！"
"你还有没有良心？连跪在地上的老父亲都不扶！"
"这样的人怎么配活在世上？"
面对父亲的跪求和众人的指责，刘晓梅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。
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，等待她说"好，我出钱"，等待她扶起跪在地上的父亲，等待她表现出一个女儿应有的孝心。
然而，当刘晓梅缓缓开口时，说出的第一句话却如同重磅炸弹，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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